而那些被剥离出毒素后,剩下最精纯、最本源的醇厚元阳,则顺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性器官,如同决堤的天河之水,疯狂地倒灌进沈啸天的丹田之中!
——轰!
沈啸天只觉得原本停滞了数十年的元婴期瓶颈,在这股至纯灵力的冲刷下,竟然产生了一丝松动!
“哈哈哈哈哈!好狗!好一条极品骚狗!”老者仰头狂笑,修为攀升的极致快感让他容光焕发,仿佛在一瞬间年轻了十几岁,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继续深埋在赵霁玉满是精尿的肚子里,享受着这源源不断的灵力反哺。
而铁床上的赵霁玉,肚子被撑得快要崩裂,嘴角流着涎水,眼神彻底涣散,他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邀宠的母狗,无意识地舔舐着沈啸天垂落的手指,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吸干净了……小狗把主人的脏东西吃干净了……把最好的给主人……呃……主人还要肏小狗……”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肉摩擦声,沈啸天猛地挺直腰背,将那根深埋在子宫腔内的粗黑巨物硬生生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刹那,赵霁玉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根本无法回缩,粉红色阴道壁软烂地向外翻卷着,一大股混合着灰黑色杂质、浑浊发黄的精尿混合物从那口无毛的花穴中倾泻而下,瞬间在青石板上砸出一滩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水洼。
“呜……”
赵霁玉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猛地弹动了一下。在主奴血契的霸道压制下,他那双原本满是桀骜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淫情,他大张着双腿,沾满体液的身躯在玄铁法床上如同蛆虫般扭动,腰部拼命向上挺举,迎合着虚无的空气,喉咙里发出母狗寻欢般黏腻的哀鸣。
沈啸天站在法床边,大口喘息着。他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干瘦的肩膀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昂然挺立、挂满淫丝和浊液的暗紫色丑物,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狂热与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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