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停滞近百年,今日竟在一个被儿子玩残了的炉鼎身上找到了突破的契机!
“下来!爬到老夫脚边来。”
沈啸天转身走到药窟中央的一把宽大石椅上坐下,双腿岔开,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发出指令。
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主奴血契闪烁着暗红色的幽光,赵霁玉就像听到了不容抗拒的神旨,他四肢着地,从冰冷的铁床上笨拙地爬下,刚刚被灌了数不清的药水和精尿,他的肚子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浑圆弧度,沉甸甸的下腹坠在两条大腿之间,随着他向前爬行的动作,肚皮重重地擦过粗糙的青石地面。
大敞着门户的后方花穴一路走一路漏水,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亮晶晶的水痕,男茎则直挺挺地垂着,不时滴落几滴黑色的毒液。
赵霁玉爬到沈啸天的脚边,整个身子软若无骨地贴在老者的靴子上,他仰起头,眼底闪烁着癫狂的讨好,伸出粉红色的舌尖,一点点舔舐着沈啸天靴面上沾染的灰尘,像极了一只正乞求主人宠幸的贱犬。
“主人……小狗爬过来了……唔……下面好空……漏水了,求主人再塞实一点……”
赵霁玉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媚意,他主动挺起胸膛,用那两颗坠着银环的红肿乳头去蹭沈啸天的小腿,双手抱住男人的脚踝,整张脸几乎要贴到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贱骨头!肚子里的脏尿还没排干净,嘴巴又馋了?”
沈啸天冷哼一声,脚底直接踩在赵霁玉白皙的脸颊上,用力碾压,靴底粗粝花纹刮擦着细嫩的皮肉,赵霁玉非但不躲,反而刻意偏着头去迎合下脚的力道,嘴角流下一长串晶莹的口水。
“算了,老夫现在阳火正旺,懒得再入你这口烂洞,用嘴给我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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