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狂暴的气息在沈啸天身上炸开。
老者修炼了数百年的阴毒功法,体内的元阳早就驳杂不堪,充满了致命的丹毒与死气,此刻在赵霁玉这口绝顶名器的疯狂榨取和迎合下,他终于迎来了顶点,他咆哮一声,双手猛地将赵霁玉的胯骨掰到最开,腰跨钉在花穴最深处,马眼大张。
一股呈现出诡异灰黑色、腥臭扑鼻的浓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赵霁玉的子宫腔内!
这还没完,伴随着高潮的余韵,沈啸天毫不避讳地放开了阀门,滚烫发黄的尿液紧跟着黑色的精水狠狠灌入那脆弱的苞宫。
“啊啊啊……烫……烫坏了……主人的尿好烫……”
赵霁玉仰面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些蕴含着恐怖毒素和杂质的液体,瞬间将他的子宫撑到了极限,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硕大的浑圆,甚至连那个暗红色的奴印都被撑得变了形。
如果换作寻常炉鼎,被灌入这么多剧毒的杂质精尿,早就在惨叫中肠穿肚烂化为血水了。
但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沈啸天盯着赵霁玉那鼓胀的肚子,在血契的强制干预下,赵霁玉根本无法产生任何排斥的本能,那口包裹着肉棒的花穴内壁,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高频率疯狂蠕动。
这具天生滤阵,在血契压榨下,开始了超负荷运转。
赵霁玉身前那根秀气的阴茎突然高高弹起,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浑浊废液从铃口疯狂喷涌而出,这股被身体剥离出来的毒素杂质,原本应该反哺给施暴者,但因为血契的压制,“有害物质”被强制通过男性器官排出体外,喷洒在冰冷的铁床上,瞬间将青石蚀出丝丝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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