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登基的,最烦装逼的人。”萧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嘀咕道,表情依旧平常,一眼望过去还是那个体态端庄的太子。
不等左垣发话,盛峻凛便径直道:“左相大人,本王也有事要奏。”
他拍了拍手,身后便有两个亲卫押着一个人进了殿。
那人约莫四十岁上下,身着平常粗布麻衣,手脚粗大,面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沧桑,看着就是个寻常仆从。
“此人乃是江阳王府的马夫。”盛峻凛指了指那人,“但诸位不妨仔细看他的手上。”
殿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马夫的手上——掌心、指根和虎口处,布着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柄才会磨出的痕迹。”
盛峻凛又示意亲卫掀起那人的袖口,露出小臂上一道旧疤:“这是刀伤,愈合后有明显的缝线痕迹,这是军中惯用的缝合手法,寻常大夫可不会这样处置。”
再扯开那人领口一角,“这人肩胛处有刺青,是北疆密探所报的特制暗纹,与胡虏细作有关。”
那马夫低着头,一言不发。
江阳王的脸色唰地变了,指着盛王急声道:“盛峻凛!你、你血口喷人!这不过是个喂马的奴才,仅凭几道老茧就说他是军中细作,未免太牵强了!难道盛王戍边多年糊涂了,看谁都是兵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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