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也纷纷低声议论,光凭一个马夫就要判定一位宗室亲王勾结敌国,证据链实在单薄。
萧序也微微蹙眉,他本来只想敲江阳王一笔银子、让他吃点苦头,以报那晚的下药之仇。
可盛峻凛这一手太狠了——
直接往谋逆上靠,一旦成立,江阳王府必定满门覆灭,这莽夫,也不掂量掂量轻重,没个三五条直接证据,就敢当堂指认宗室谋反,就不怕被反咬一口?
他正想着,殿上变故突生。
那马夫忽然猛地挣开押着他的两名亲卫,朝着江阳王的方向扑了一步,嘶声大喊:“大人明鉴,小人受人指使!是有人拿老小性命逼我陷害王爷的——”
话音未落,他竟一头朝殿中那根两人合抱粗的朱漆大柱撞去!
“拦住他!”左垣猛地喝道。
但已经晚了。
一声闷响过后,那人软软倒地,额角汩汩流出的暗红染了一地,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有几个官员更是吓得后退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