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哥……那是啥……”天宝咽了口唾沫,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但身体深处那股下贱的受虐欲却让他胯下的龟头再次滴下尿道球腺液。

        程寰没有回答,直接走过来,单膝跪在天宝身前,将那条黑色皮项圈扣在天宝粗壮的脖颈上,紧接着,他拽住项圈上的铁环,强迫天宝以一个双膝跪地、撅起屁股的母狗姿势趴伏在自己面前。

        “把屁股撅高,把你的肛门掰开给老子看清楚!”程寰厉声命令。

        天宝乖乖照做,反手掰开自己粗糙黝黑的臀瓣,将那口满是白浊的菊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程寰拿起那个金属扩肛器,在前端抹上一大把凡士林,对准天宝微微收缩的外括约肌,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唔啊!”

        金属的冰冷触感和异物感让天宝浑身一僵。

        程寰毫不理会他的颤抖,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握住扩肛器尾部的齿轮,开始一圈一圈地拧动,伴随着齿轮咬合的“咔咔”声,金属叶片在天宝的直肠内部缓缓张开,强行撑开了紧致的肠壁肌层。

        肛门被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圆形,内里暗红色的直肠黏膜完完全全敞露在程寰眼前,透过金属叶片的缝隙,程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天宝那块因为不断充血而高高隆起、布满神经末梢的前列腺硬块,以及肠腔深处积聚的一汪浓精。

        “真他娘的壮观……”程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随后从茶几上抄起那半瓶没喝完的高浓度洋酒,“城里那些有钱的变态,最喜欢用烈酒洗肠子。老子今天也给你这乡下糙汉开开眼!”

        说罢,程寰将酒瓶口直接对准了被扩肛器撑至最大限度的直肠入口,金黄色烈性酒液倾泻而下灌进了天宝腹里。

        高浓度酒精一接触到娇嫩脆弱的肠道黏膜和敏感的前列腺,立刻化作一股仿佛要将内脏烧穿的恐怖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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