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甚至低下头,一口咬住天宝胸前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牙齿用力拉扯啃咬。
“唔……程哥……好烫……鸡巴在肠子里好烫……要死了……”天宝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肠道括约肌彻底失控,只能徒劳地收缩着,试图绞紧那根给他带来无尽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性器。
程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输精管的痉挛已经到达临界点,他双手扣住天宝的腰,腰眼猛地向上重重一挺,将龟头抵在直肠最深处的肠壁上,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阴茎剧烈跳动,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喷射进天宝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天宝感受到肠道内那股炽热的浇灌,前列腺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迎来了剧烈的高潮,他胯下已经疲软的阴茎再次挺立,痉挛着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水。
大量浓精将天宝的直肠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肉棒插拔的缝隙,咕噜咕噜地往外溢出白色的泡沫。
程寰射完精后,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任由它堵在天宝穴口,他粗喘着气,双臂紧紧搂住天宝宽厚的后背,将脸埋在天宝充满汗味的颈窝里。
久别重逢的干柴烈火,加上两年未见的兴奋感,让程寰的射精阈值难得降了下来。那根二十八厘米长的紫黑阴茎刚拔出天宝的肛门,一大股混合着半透明肠液、凡士林以及浓白精液的黏稠混合物,便失去阻挡,顺着天宝大张的股沟淌在了地毯上。
程寰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青筋盘结、充血胀大得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粗长肉棒,手在天宝汗湿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他娘的,两年没肏你,老子刚才那是太想你没收住,”程寰站起身,赤裸着精壮的身躯走向书房靠墙的红木储物柜,“刚才那只不过是开胃菜,老子在城里这两年,可见识了不少洋人玩的玩意儿,今天全给你这骚屁眼安排上。”
天宝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直肠括约肌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他勉强撑起满是肌肉的胳膊,看着程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鸭嘴状器械,以及一条带着精钢锁扣的黑色宽边皮革项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