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烧!程哥!屁眼里面好烧啊!”

        天宝在地毯上拼命挣扎,额头冷汗狂冒,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强悍的刺激顺着前列腺的神经丛直击大脑中枢,天宝胯下的阴茎在极度痛苦与神经错乱的快感中,竟然硬得像根铁棍,马眼处再次毫无预兆地喷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操!还敢喷?老子给你止止痒!”

        程寰眼底的暴戾彻底狂化,他一把抽出金属扩肛器,半刻也不停顿,挺起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胀大到三十厘米的恐怖凶器,借着酒水和黏液的润滑,一个野蛮无比的挺身,将巨大紫红龟头和粗粝的柱身,粗暴地捅进了燃烧着烈酒的直肠深处。

        “呃啊——!”

        阳具摩擦过被酒精刺激得充血肿胀的直肠黏膜,触感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程寰的冠状沟卡在天宝前列腺上,开始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狂暴频率,像打桩机一样开启了近乎残忍的抽插。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巨响连成一片,交合处,琥珀色洋酒、白色精囊液和透明肠液被捣弄成了糜烂的泡沫,程寰每一次抽出,翻卷的媚肉都紧紧吸咬着柱身,巨大的龟头便精准无疑地重锤在天宝的敏感带上。

        烈酒的灼烧与前列腺被疯狂碾压的快感交织,天宝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条发情的野狗般疯狂摇晃着屁眼去迎合程寰那根要命的大屌,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眼白翻起,整个身体在程寰暴风骤雨般的掌控中彻底沉沦。

        “操...程寰你有种...嗯啊!...往死里干我!老子要是喊一句疼,我就不姓王!”他故意猛地往后一坐,让那根粗壮的柱身直接捅进结肠深处。

        天宝这一记狠厉的倒坐,几乎将自己逼到了生死的边缘,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紫黑发亮且青筋盘结的粗硕肉棒,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捅穿了直肠壶腹,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狭窄的乙状结肠入口,深深扎进平时绝对无法触及的肠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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