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补了一句："但你明天可能会有力气哭了，第二天的身体反应比第一天更重，因为第一天还有肾上腺素在撑着，第二天它退了，真正的感觉才会来。"
林晓把头埋深了一点，说："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吓我？"
"在通知你，"莉莉安说，"和赛勒斯通知你一样，提前知道，至少不会因为不知道而更难受。"
林晓把脸埋在枕头里，说："他对太子殿下也这样？"
"比这更严，"莉莉安说，"太子殿下犯错，从来不打手，打的位置比你今天更……集中，而且导师从不提前告诉她打多少，打到他认为够了为止。"
"这也合法？"
"是的，在中度以上的规训里，导师有自由裁量权。"
林晓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着天花板，说："他说了一件事，''''加分''''，犯错少了会有加分，加分是什么意思？"
莉莉安停了一下，说："加分的意思是，在某次结算时，他会主动减少一部分惩罚，或者……给一点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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