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阳落山,等警局的人散尽。

        他必须回去,回到那个封闭的、充满罪恶气味的车厢里,把那只“黑色的鬼”亲手抓出来。

        最终,他不知道去哪儿弄来一个纸袋,他还拿了一只蓝色乳胶手套。

        他在地下停车库趁四下无人,“啪”的一声戴上了手套,轻轻捏起脚垫上那件内衣,和散落一地的珍珠扣,放进了纸袋中,并立即封好袋子。

        随后,他随手将纸袋一扔,仍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翌日,周末正午。

        警局旁那家老旧的茶餐厅里。

        头顶的吊扇吱呀作响,不知疲倦地搅动着空气中黏腻的油烟味与奶茶甜香。

        贺刚沉着脸,机械地拨弄着盘中那份干瘪发硬的叉烧饭。

        他是个极度规律的人,规律到近乎自虐——同样的卡座,同样的食物,日复一日,像是一道设定好的程序,除非碰上特殊任务,否则从不改变。

        直到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突兀得足以劈开整间茶餐厅喧嚣的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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