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您刚才不是刚从地库回来吗?”小王愣住了。
贺刚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反手用力关上,隔绝了外面惊愕的目光。
他脱力地坐在椅子上,满脑子想着怎么处理。
那件镂空内衣,还有那几颗散落的珍珠扣,像是一张充满嘲弄的网——
那是他用力过猛,亲手从她旗袍领口崩掉的“证据”。
那东西在那儿躺了整整一周。
一周以来,他开着这辆车去局里开会,去犯罪现场勘察,还载过赵局长。
他带着这满车的“淫靡与背德”,在光天化日之下扮演着正义的化身。
这种“正义底下的污垢”,让贺刚产生了一种近乎虚脱的恶心感。
他死死盯着办公桌上的卷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在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