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快看,大美女!”

        伴随着服务员倒吸凉气的声音,一股冷冽而极具侵略性的香气,蛮横地撞碎了茶餐厅里那股沉闷腐旧的死气。

        应深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

        要找贺刚一点都不难。以前他下班时几乎天天外带这家店的叉烧饭,塑料袋上连地址都印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在她眼里几乎是半透明的——因为他的生活轨迹,规律得近乎乏味。

        她今天妆容全满,黑色眼线凌厉如刀锋。驼色大衣松垮地搭在肩头,领口微敞,里面那件金色丝绸吊带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曲线,流淌着一种与这破旧卡座格格不入的、极端奢靡的“昂贵感”。

        她戴着巨大的黑超墨镜,拎着显眼的名牌包,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人群呼吸的节奏上,像是一尊行走在废墟里的神像,不容侵犯,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小姐,请问几位……”服务员还没回过神。

        “不用,我认识。”

        应深嗓音沙哑温婉,却带着一股对贺刚以外之人不容置喙的傲慢与冷硬。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贺刚,精准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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