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瞬间我整个人一抖。

        他的舌头很热,抵着那个地方,把那滴液体卷走。但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就那么贴着,贴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吸了一下。

        我扶住他肩膀,指尖掐进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笑。

        “硬成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的手握着那个东西,拇指碾过顶端,那里又渗出一滴,被他碾开,涂满整个顶端,让那里变得湿滑晶亮。

        然后他松开手,靠在椅背里。

        “转过去。”

        我转身。

        背对着他,面对着栏杆。楼下还有人走过,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一个拎着公文包小跑的男人,一个慢悠悠遛狗的老人。他们从我眼前经过,那么近,近得我几乎能看清他们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