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我走到第五圈的时候,他开口了。

        “停下。”

        我停在他面前。

        他坐着,我站着。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条内裤上。那块洇湿的痕迹已经很大了,从前面一直延伸到会阴,把那层薄薄的棉布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的颜色。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拉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那条湿透的内裤从身上剥落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凉意。晨风直接吹在那个地方,吹在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吹得它轻轻晃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那里,要落不落。

        他看着我,看着那滴液体。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把它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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