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指尖抵着那块地方,那块已经洇出深色痕迹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往里按了按。
我喉结动了动。
他笑了一下,松开手。
“走。”
我继续走。
从那头走到这头,从这头走到那头。每一次经过他面前,他都会伸手碰一下那个地方,按一下,揉一下,或者只是用指尖划过那块洇湿的痕迹。我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个地方越来越硬,那块痕迹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从一小片变成一大片,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那里,勾勒出每一寸形状。
楼下的人越来越多了。
上班的,上学的,晨练的,买菜的人。他们从楼下走过,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这栋楼,但很快又低下头。他们看不见阳台上的细节,看不见那个穿着蓝灰色内裤的男人,看不见他脖子上黑色的项圈,看不见他那个地方硬成那样,洇成那样。
但他们能看见一个人。
一个在阳台上走来走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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