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后面探过来。
一只手握着那个硬着的东西,一只手探到后面,抵着那个地方。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里按。
我扶住栏杆,指尖发白。
他进得很慢,一根,两根,三根。那个地方昨晚被他进过很多次,还肿着,还疼着,但已经被他操开了,操熟了,一碰到他的手指就自动收缩,自动吸吮,像有自己的意识。
“这么紧,”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昨晚操了一晚上还这么紧。”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动,撑开,弯曲,找到那个地方,按下去。
我的腰一软,几乎跪下去。
他笑了一声,抽出手指。
然后那个东西抵上来。
那个东西比手指粗得多,热得多,抵着那个地方,往里顶。没有润滑,没有准备,就那么硬顶进来。我疼得浑身发抖,眼眶发酸,但那个地方自动收缩着,自动吸吮着,像在欢迎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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