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像一只藏在暗处的狡猾的猫，把他们当老鼠戏耍，看着他们走进自己引导的死胡同里，无声地嘲笑着他们做无用功。
他在家中喝了酒，愤懑中又砸了酒瓶。玻璃碎片溅开的声音很脆，他靠在沙发上，望着那堆碎片，忽然觉得整个人都空了。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来，他起身开了门，是顾衿。
顾衿看到满地酒瓶碎片和面色泛红明显喝了不少的秦文洲，没有问原因。他只是去拿了扫帚和抹布，沉默地清理干净，然后把秦文洲按在沙发上，用温毛巾擦过他手背上被玻璃划到的小口。
动作很轻，很温柔。
“没关系。”他的声音低沉悦耳，“累了就休息一下，案子不会因为你今晚睡一觉就跑掉的。”
窗外雨声很大，顾衿的手指带着毛巾的温度，一下一下擦过他的掌心。
秦文洲盯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一时忘了呼吸。顾衿的嘴唇颜色很浅，是淡粉色的，唇形很好看，上唇比下唇略薄，唇珠明显，嘴角天然上翘，一看就很好亲......
他忽然觉得口渴很渴，酒精将他的大脑都烧糊涂了。
在顾衿诧异的目光中，秦文洲按住他的后颈，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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