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低头给自己倒水，侧脸被灯光勾得很淡。
“以前看过犯罪心理相关的书。”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把散发着热气的鸡蛋面推到秦文洲面前，“先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文洲低头吃面，脑子里却反复回放刚才那两句话。
引导，让你看见他想让你看见的。
这个角度他不是没想过，可被一个完全局外的人轻描淡写地点出来，还是让他心里沉了沉。当晚他重新翻开卷宗，把第六起现场的鞋印和纤维单独拎出来，用红笔在旁边写了两个字：诱饵？
与此同时，监控屏幕的另一端，顾衿看着他写下这两个字，唇角弯了弯。
“聪明，”他低声道，像在赞赏一件正在被自己塑造的作品，“可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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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顾衿关系的改变，是在一个暴雨夜。
那天秦文洲因为一条被否决的线索，情绪少见地失控了。那条线索是他们队连着查了好几个通宵的，本以为至少能抓到“屠夫”的尾巴，结果线索尽头又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引导，又是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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