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一个人回了住处,连外套都没脱,瘫在沙发上。她肚子有点饿,随手拿了个干巴巴的面包,就着温水咽了两口。吃完去洗手间刷牙洗脸,盯着镜子里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她身体上其实倒不累,只是心理压力大,带着人也蔫蔫的。

        门铃响了。沈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赵行一穿着件深灰色的粗棒针织高领开衫,里面搭了件黑色的内搭,领口微微露出一点,显得下巴线条很漂亮。他罕见地戴了一副黑框眼镜,耳朵上那枚银色的极简小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沈酌白天开会没见到他,这会儿这身打扮应该是专门来见她收拾的。

        “姐姐,你吃饭了吗?”他一眼就看到茶几上啃了一半的干面包,立刻皱起脸,“你就吃面包啊?”

        沈酌靠在门框上,“太累了,不想动。”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赵行一不由分说,进门从衣柜里取了她的外套披上,拉着她出了酒店。

        他吃穿一向讲究,淮扬菜馆藏在老巷子里,味道极正宗。沈酌喝了半碗莼菜羹,胃里暖起来,脸色也好了很多。

        馆子隔壁就是电影院,赵行一没问她,二话不说买了两张票拉着她进去了。

        是个文艺片,节奏极慢。沈酌坐在温暖黑暗的电影院里,没撑过二十分钟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荧幕上正滚动着片尾曲。她发现自己靠在赵行一的肩膀上,身上盖着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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