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训练开始前,Jason叫住了她,严肃地说:
「小a,听我说。我知道你想挑战极限,但如果我评估状况不妥、需要撤退时,你必须听我的话,只要答应我这一点就好,可以吗?」
小a仰起头,看着Jason眼神里的担忧,笃定地点点头:「我答应你,教练,我听你的。」
Jason深吸一口气:「好吧!那我们开始。早上暖身完,第一个项目是乳酸阈值间歇跑,1000公尺六趟,组休90秒。我会带着你,你跟着我就好。」
身为小a的贴身教练兼防护员,Jason完全不敢有一丝松懈。只要是配速训练,他就寸步不离地跟着同步进行,确保每一趟都在目标配速内;凡是重量训练,他的眼神必定死死盯着小a的动作,随时调整微小的代偿;而到了模拟赛或循环训练,他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录音机,分分秒秒播报着注意事项:「不行!再给自己10秒!等一下是接unbroken药球50颗,准备好再开始!」
休息与恢复的节奏同样无法逃过Jason的严格控管。他的掌控慾在训练的里里外外都发挥到了极致,宛如紧迫盯人的管家,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之外,小a几乎二十四小时都与他黏在一起,完全没有独处的时间。
「九点到了,小a,手机交出来,你该睡觉了。」Jason朝趴在床上滑手机的小a伸出一只手。
「再五分钟好不好?我现在真的还不睡不着啦……」小a无奈地讨价还价。
「再给你两分钟,时间一到我就关灯。」Jason几乎毫无妥协的余地。
面对Jason近乎极致的保护与掌控,小a心里却没有一丝反感或压迫感。对她来说,能在训练与生活中完全「交出大脑」,反而能让她毫无杂念地专注於眼前的挑战。更何况,在小a休息的时候,Jason也从未闲着——他还得独自处理所有与训练试验相关的繁杂文书与数据。
在这长达六周的极限长跑中,忍受身体极限折磨的是小a,但承受极大心智消耗与心理压力的,却是Jason。这是属於他们两人的共同战役。
第一周在平静中划下句点。星期天晚上,第二周课表如期而至。看来50%的淘汰门槛尚未达成,菜单强度虽持平,总训练量与组数却硬生生被调高一阶。
到了第二周尾声,累积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小a感受到了那股再熟悉不过的备赛窒息感。训前减量所带来的体能红利早已消耗殆尽,真正的硬仗此刻才拉开序幕。为了撑住她的身体,Jason开始利用所有碎片时间塞满各种恢复手段。
徒手放松是每日基本;星期六晚上必定得经历筋膜刀的深层虐待;不训练的星期天下午,则是冰浴与减压舱轮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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