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就好。」贺少汶说,「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没缺席。」
魏晓糖被推回病房时,已经被擦净汗,换上乾净病服。
她靠坐在床头,脸色仍虚弱,却在看见贺少云走进来时,勉强扯出一个笑。
「你怎麽这样看我?」她声音很轻,「像怕我下一秒会消失。」
贺少云走到床边,单膝跪下,握着她的手,低声道:「我怕。」
魏晓糖怔了一下。
她很少听见贺少云说怕。
边境风沙里他不说怕,深夜电话里他不说怕,甚至她怀孕後他紧张得半夜查资料,也从不承认自己怕。
「怕什麽?」她问。
「怕你疼,怕你撑不住,怕我赶不回来。」贺少云看着她,眼底布满血丝,「怕宝宝来的时候,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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