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地下药窟,”沈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赵霁玉,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这么邪门的体质,若是没有血契压制,迟早是个祸害。”

        几名护卫立刻上前,根本不顾赵霁玉刚刚结丹,掏出带着倒刺的锁仙链,粗暴地穿过他的琵琶骨。

        赵霁玉被拖拽着穿过长长的走廊,鲜血和淫水在地上拖出一条刺目的痕迹,他心中一片冰凉。

        主奴血契,一旦结契,炉鼎的生死、感知、甚至灵力的运转方向,全凭主人一念之间,到时候,他不仅无法再用《引气诀》提纯元阳,甚至会被强迫把最精纯的本源倒灌给对方,彻底沦为连畜生都不如的排精尿壶。

        地下药窟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和浓烈的催情活液的味道。

        赵霁玉被护卫狠狠地扔在药窟中央的一张玄铁法床上,法床四角雕刻着狰狞的妖兽头颅,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缚灵阵纹。

        沈啸天缓步走入药窟,手里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以及一只装满腥臭红色液体的玉碗。

        那是用来刻画主奴血契的妖兽心尖血。

        “老夫不管你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沈啸天走到床边,干枯的手指一把捏住赵霁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目光在赵霁玉那两套异于常人的生殖器官上贪婪地扫过,最终停留在那个因为撑满体液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你这副身子,确实是极品,我那废物儿子不懂规矩,让你占了便宜不过没关系,”沈啸天将柳叶刀在赵霁玉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比划了一下,冰冷的刀锋激起一阵战栗,“等老夫在这肚子上刻下主奴血契的阵纹,你的金丹、你的灵力、你这口能吞吐天地元气的穴,就全是沈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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