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暗金色锦袍、面容阴鸷干瘦的老者大步踏入内室,这是沈府的家主,沈鹤之的父亲,元婴初期大能——
沈啸天。
沈啸天看都没看一地的狼藉,目光直接锁定在晕厥的沈鹤之身上,干枯的手指搭在沈鹤之的脉门上,探查了片刻,眉头猛地皱起。
沈鹤之确实没被吸干,丹田内的灵力甚至暴涨了一大截,但沈啸天这种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端倪,那些倒灌进沈鹤之体内的灵力,充满了斑驳杂质和情欲毒素,长期堆积下去,沈鹤之的根基就彻底毁了!
沈啸天的目光阴沉地转向跨坐在儿子身上的赵霁玉,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精光。
“双性同体,竟然还能借老夫儿子的元阳当场结丹,”沈啸天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破败的内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合欢宗的底子果然够脏,拿杂质填我儿子的丹田,借机提纯自己的修为,你这副身子,真是好用得很呐。”
赵霁玉被元婴期的威压压制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花穴里的媚肉因为恐惧本能地收缩,绞得那根虎根在体内微微晃动。
沈啸天一挥手,一道黑色灵力匹练直接抽在赵霁玉身上。
——砰!”
赵霁玉被硬生生从沈鹤之身上掀飞,妖虎阳具的肉结刮过穴口,带出一大篷混杂着血丝的浓浊精水,剧烈的撕裂痛楚让赵霁玉惨叫出声,赤裸身体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满肚子尿液和精水因为撞击,顺着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喷洒,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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