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僵硬地坐着,一直坐到窗外的浓黑渐渐泛起鱼肚白。脑海里翻来覆去全都是那些不堪的画面,无论如何思考终究理不出个头绪来。

        ……

        早晨,他顶着沉重的黑眼圈走进厨房,做早餐时仿佛连手都有些不听他的使唤了。站在灶台前他看似盯着锅里,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直到煎蛋边缘焦黑一片,散发着糊味,他才恍然回神关掉了火。

        他自己匆匆吃完那份煎蛋,没有像往常那样喊儿子起床。他迅速把碗筷洗净,收拾好东西,破天荒地提早出了门。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在逃避罢了。

        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他怕自己一对上那张熟悉的脸,大脑就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梦里那些龌龊淫乱的画面。他怕儿子看出他的异常,更怕儿子知道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竟然在春梦里把他当成乱伦意淫的对象,到时候会用怎样厌恶与恶心的眼神看他。

        即便到了公司,沈骁整个人依然心不在焉、神情恍惚。

        直到午休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他才缓缓掏出手机。

        他划拉着手机,最终在网上搜索了一家评价较高、支持匿名线上咨询的专业心理机构,预约了一个时段并支付了费用。

        面对心理医生的询问,沈骁起初有些难以启齿,几度欲言又止,只艰难地说了句“我最近遇到了一些困扰”便陷入了沉默。医生并未催促,只是耐心等他整理思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