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真的只是一场梦罢了……依然是那样荒诞至极的梦。梦里他又一次长出了女性的器官,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肆意侵犯,他被弄得失去理智,发浪般呻吟着。可这一次,梦里那个男人的脸,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沈烈——他的亲生儿子。

        沈骁静静地坐在一片黑暗中,后背早已渗出一层冷汗。这一回,他再也没法用那些借口来开解自己。前几次他还能安慰自己说是工作压力太重,导致思虑过度,夜里才会做一些荒唐怪梦。

        可这一次,春梦的对象偏偏是他相依为命的儿子。

        这次的感觉甚至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实,他记得儿子是如何一边操他一边亲他一边喊他爸爸,他记得自己被操到失控时忘情地搂住儿子的背。

        他更清楚地记得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两个人相拥着一起攀上了顶峰,那种灭顶的快感至今残留在身体上。

        沈骁的手死死按在床单上,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这让他开始深深地怀疑自己,他心里那条守了几十年的道德底线,竟被这场荒诞的梦破坏得粉身碎骨。

        他脱力地按了按隐隐有些刺痛的太阳穴,随后强行坐直身子,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间还早。可这一夜,他是彻底无法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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