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咖啡店,趁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写的。」
「现在可以看吗?」
「回房再看。」
她握着那张纸,说:「晚安。」房门在两人之间轻轻合上。
手心里的纸被汪明月握得有些热,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纸上是申柏的字,清瘦,利落。写着:
危崖有花
你说爱,像危崖一朵花,
要去,要去,
有点害怕,
也要攀过去。
她把纸重新折好,握在手心里,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黑暗里看不清深浅,只听得见风从竹叶间穿过,像远处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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