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
五千到了。
他还是没看。
那个人没走。整场直播四十分钟。留到了最后。
沈酌下播以后。坐在院子里。手腕上缠着旧毛巾。天黑了。蛐蛐叫。
他打开回放。翻了半个小时。找到了那段。
截了。
存了。
起名001。
为什么是001。他也说不清。001是第一号。是编号序列的起点。是他给一个陌生人在手机里留的第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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