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白双腿大敞着,腿心那泥泞不堪的器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精液黏结成一绺一绺的,腿根和屁股上全是程寰留下的红掌印和掐痕,他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那毁天灭地的高潮里缓过神来。
“爽透了吧?”程寰伸手捏住林清白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野兽占有地盘般的凶狠。
林清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眼神涣散,看着眼前这个精壮蛮横的乡下汉子,骨子里的那点清高早就被碾成了粉末,他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程寰粗糙的手掌,小声嘟囔:“你个大牲口……”
程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转身从炕头的小木柜里摸出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凉白开,然后捏开林清白的嘴,嘴对嘴地渡了一大半过去。
清凉的水滑进干渴的喉咙,林清白贪婪地吞咽着,有几滴水珠顺着嘴角流进了白皙的脖颈里。
喂完了水,程寰把搪瓷缸往旁边一扔,大巴掌顺着林清白的脖子一路往下摸,揉捏着那两颗早就被玩得红肿挺立的乳头。
“外头入冬了,地里没活,”程寰的大拇指重重按压着林清白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厨房里我备了半个月的棒子面和地瓜,这几天,你就给老子死在这炕上,吃喝拉撒,老子都陪着你。”
林清白猛地睁大眼睛,原本还泛着情欲红晕的脸颊闪过一丝震惊,他听懂了程寰的意思,这个男人是打算把他关在这个破土屋里,没日没夜地干他……
换作以前,他肯定要骂程寰是流氓,是疯子,可现在,听着这种粗暴直白的宣示,他底下那个刚被肏开不久的骚穴,竟然不争气地又开始往外吐着清亮的酸水,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这股淫水一冲,再次顺着大张的穴口流了出来。
“你……你不去找苏羽他们了?”林清白咬着下唇,声音颤抖,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那股子争宠的酸味。
“找他们干屁?”程寰嗤笑一声,胯下那根原本半硬的巨物在说话间又迅速充血勃发,很快就恢复了二十厘米的骇人尺寸,直挺挺地指着林清白的脸,“有你这城里来的双性骚逼伺候,老子还用得着别人?今天起,老子非把你这花穴肏成老子鸡巴的形状,让你以后只要一天不挨老子的肏,就痒得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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