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上千下,程寰那根大屌终于到了临界点,龟头胀大了一整圈,马眼突突直跳,子宫里的媚肉像是感知到了男人的状态,收缩得更加疯狂,绞紧了那根发烫的铁柱。
“操!老子要射了!”程寰猛地松开林清白的嘴,扯着嗓子低吼了一声,他停下了抽插,双手掐住林清白的腰,腰胯往前狠狠一送,把整根二十厘米的肉棒连根埋进子宫最深处,抵住不再动弹。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狂喷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浇灌在林清白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烫!好烫!肚子要被烫坏了!”
林清白发出一声凄厉又淫靡的高亢浪叫,男人的精液温度高得吓人,量又大得离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浊液打在子宫壁上,把原本就狭小的宫腔瞬间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极度的肿胀感和烫意瞬间引爆了林清白的第二次高潮,两片大张的阴唇剧烈抽搐着,花穴深处的软肉疯狂痉挛,淫水混合着从子宫里溢出来的少许精液,顺着大屌的柱身哗啦啦地往下淌,他两眼往上一翻,连那根小肉茎都跟着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白浊,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程寰怀里,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气,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程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他没有马上把鸡巴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连根没入的姿势,抱着瘫软的林清白,一步一步走回了热烘烘的土炕边。
每走一步,插在穴里的巨物就会跟着顶弄一下,林清白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的呜咽,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只能任由程寰摆弄。
程寰把他放在铺着旧粗布床单的炕上,直到后背接触到滚烫的炕席,程寰才一挺腰,把那根堵在里面的大屌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大开,红艳艳的媚肉翻在外面,里面白茫茫一片,紧接着,海量的浓白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肿胀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吧唧吧唧地落在炕席上。
程寰那根刚刚射完的鸡巴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保持着大半的硬度,紫黑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林清白的淫水和精斑,他坐在炕沿,从旁边扯过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旧毛巾,随便擦了擦胯下的汁水,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炕上那个被他肏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双性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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