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琉特说,“但出于自由意志。”

        “你们打算那样做吗…?”

        “没有这个打算,但有这个可能X。保险起见,有必要这样告知她。”

        “你们就是打算那样做。”

        “所以说傻瓜才会同意嘛。”阿克塞尔说,“我不觉得她会接受这种不平等条约呢。”

        ……

        ……

        白日晨间,湖畔树下,草坪一角。几人三言两语,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几句同伴。注意到不远处高年级接近,视线隐约集中,默契地转了话题。直至第二节课铃响,人影渐渐稀疏,方才又漫无边际地聊起天来。这一次,聊起了各自翘掉的课程和导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纳娅回来的当天,他们就是全员翘课,也不会受什么处罚。校长会替他们背书的。一定要说有什么影响,也就是学院论坛,针对某桩事件,又要多一些夹枪带bAng的讨论了。至于这类流言蜚语,对在场的诸位,又算得了什么呢?讲到这里,不免各自不以为然,视线交流,唯有露骨的轻慢漠然。

        大概到十一点钟,7号楼六层窗户终于拉开,白金窗帘翻卷,拂出了一道浅金sE的凉风。风中纸鸟飘然飞落,半空中滑过弧线,悠悠飘落而下。以往身为斥候的赛菲尔不在,这一次风属X的刺客第一时间感知,原地跳起抬手,袖口锁链伸出,刹那穿透纸鸢,将它g回了掌心。这时众人也起身来,聚到了他的身边。雷恩站在中心,仔细展开了破碎纸鸢。

        信纸白底银墨,笔迹修长优雅,圆圈套着圆圈,标准的贵族花T斜文。

        情况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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