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尔面无表情。

        好吧,我开玩笑的,菲利克斯说。是赫克托分析的。你们也知道军师战略课一直是第一。

        这种事也能扯到战略上…尤利西斯不以为意,你说因为他选修心理学,我还更相信一点。

        但赫克托确实也选修了心理学吧。地系骑士又笑了。总之,我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他是怎么说的?

        艾琉特一边问,一边按住草坪,让草叶生出毒刺,扎进了破坏草坪者的指尖。草坪破坏王痛叫一声,指尖瞬间红肿,顶端泛起了不详的紫光;不由得指尖颤抖,擎起手臂,双眼含泪,转头看向同伴,露出了满眼的不敢置信。一边也在揪草坪的刺客看见,默默收回了手。

        “纳娅是孤儿,格林维尔公爵又想回归上议院。”菲利克斯说着,望向秘银公的次子,因为擅自提及对方的家人,表露出了一点歉疚。但对方仿佛全无意识,还在双目含泪地捏着被毒刺蜇肿的手指,在始作俑者面前挥舞控诉。他沉默一下,转回发问者,说,“…她没有亲人,始终在校生活,朋友只有我们。纳娅一向珍视感情。这一次我们做得是很过分,但有那只狐狸在,定X终究是意外。她不会优先责怪我们。总之,她无处可去。——总归她都要回来的。”

        “是队长的主意吗?”紫发的雷电骑士问。

        “我认为这种坦诚是有益的。对我们双方都是。”菲利克斯没有正面回应,“告诉她可能发生的最糟后果,才能做到没有芥蒂。”

        “可能发生的最糟后果是什么?”刺客问。

        “发生类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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