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薛明朗道:“没什么说的我就挂了。”
言子喻擦了擦眼泪,假咳两声清了清自己浑浊的嗓子,故作镇定道:“宝宝晚安。”
挂断电话后,薛明朗转身进了医馆,看了看躺在床上熟睡的薛南山,心情也莫名轻松了一点。
第二天,言子喻依然对薛明朗电话里的回答耿耿于怀,决定还是亲自去看望一下,收拾了好几袋年货,开着车就出发东柳村了。
薛明朗可以拒绝他,但是总不会拒绝他妈的心意吧?言子喻不得不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一路上人多车多,路途颠簸,原本只需要三个小时的路程被言子喻这个新手司机开了五个小时,差点没把自己开吐。
村头路太窄,以他的技术开过去怕是马上就该回厂重造了。他只得将车停在村口,打算自己扛着东西进村。
他记性不好,但关于薛明朗的事一件都忘不掉,轻车熟路地找到薛家小院,却发现没人在家。
周围没有坐的,他也不讲究,直接垫了个塑料袋,双腿一盘,席地而坐。
看了看表,才下午四点多,心想,等等吧,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可这一等就等得久了。他在风雪飘摇的天气里坐了足足六个多小时。全身冷得麻木,身上头上都是厚厚的雪花。他一动不动,看似冻僵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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