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听见薛明朗的声音,言子喻激动的快脑溢血了,说话结结巴巴,敬语都来了,“您、您在干什么?”
“吹风。”
“这么冷的天,不要着凉了啊......”
“嗯。”
“......姨父他们还好吧?”
“不好。”
“......怎、怎么了?”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不耐烦:“没什么。”
“......对、对不起......”言子喻赶紧道歉,一滴眼泪急的流了出来。
薛明朗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这些天来的烦心事,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迁怒于言子喻,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柔和许多:“道什么歉?”
日益堆积的思念顷刻间爆发出来,更多滚烫的泪水止也止不住,流得一塌糊涂,但卑微如言子喻,哪怕嗓子眼被堵得涩痛,也不敢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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