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你思索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N油打发过头了。”
很耳熟,但想不起是谁,你偏头看过去,一双剔透的绿眼睛直撞入眼帘。
三个月没见,他还是以前的模样,古铜sE的肌肤,冷眼下一点泪痣,瞥过来,波澜不惊。唯有额角一个y币大小的伤疤,昭示着这三个月的别离。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
裴渡偏过头,指尖在你掌掴的地方轻蹭着,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力气不错。”
你的手一阵麻痹,理智回笼,后退几步,“你不是Si了吗?”
葬身大海,尸骨无存,难道只是他的一场戏码?
你的眼睛张望四周,偌大的厨房,空荡荡的,老师不知道去哪里了,这里只剩下你们二人。
你靠在流理台前,他站在你身后,伸手扶住壁橱,呈现夹击的姿势,你被笼罩在他的Y影下,进退不得。
他撩起你额前的碎发,理至耳后,竟有些难得的缱绻,“上天垂怜,我命不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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