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艾瑞克十分愉悦而兴奋,到了清晨也不止歇,他好像确认了什么。
你望着蒙蒙的天光,手虚虚地攀在他肩上,无力挣扎,也不想再挣扎。
艾瑞克攫住你的指尖,轻吻其上,“小猫,真乖。”
你只承受着,任凭泪水从眼中落下,自发的。
你的乖顺,终于让他有了一种相Ai的错觉,他再度还给你一些自由的空间。
艾瑞克允许你出岛,参与烘焙学院的课程,一点难得的喘息空间,只是仍然有保镖跟着。
他b裴渡还要卑鄙,还要无耻,还难以摆脱。
你用尽全身力气搅打N油,仿佛要把对他们的恨意都发泄出去。
现在该怎么办?
你叹息一声,停下泄气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