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人疼,想有人关心,竟也是一种罪吗?

        “世道问她守没守住,却从不问她守的是个什么东西。”颜谨的声音剧烈颤抖起来,“她守的是一个彻夜不归,甚至对无辜幼儿痛下杀手的畜生!守的是那一座吃人的贞节牌坊!她不过是想求一条生路,可这世道给她的每一条路,尽头都悬着一把名为名节的铡刀!”

        颜谨抬头看向爹娘,眼眶微微发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爹,娘,你们总说因果,可这因果当真公平吗?杀人放火的h豆子,依然可以p赌逍遥。拉良家下水,赚尽黑心钱的周夫人,依然富贵荣华,只有h嫂子这个受害的苦命人,和阿元那个无辜的孩子,Si在了冰冷的河水和老鼠药里。”

        x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谢存郢平静地看着她。少nV因气愤而浑身细细颤栗,眼尾泛红得厉害,可那双眸子里跳跃的不是恨意,而是一乎近乎悲悯的不甘。

        谢存郢忽然轻嗤了一声,指尖一弹,手中的竹签破空弹出,钉在了颜谨旁边的窗框上。

        颜谨一惊,理智被拉了回来,转头瞪他。

        “见不得别人受苦,见不得世道不公,别人掉进泥潭,你总想伸长了手去捞,可泥潭这东西,最容易把捞人的人也一起拽进去。”谢存郢歪着头看他,语带警告。一如他方才说的,心慈手软的人,最好别介入别人的因果。

        颜谨抿紧了唇,她知道谢存郢说的没错,可她还是忍不住。她固执的不肯低头。

        “h嫂子当然有错。”谢存郢盯着她那双写满倔强与不认同的眼眸,一字一顿,残忍至极地说道:“她错就错在,生在这个世道,却偏偏还想当个人。”

        颜谨彻底怔住了,连一旁的颜母也顿住了擦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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