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谢存郢突然噗嗤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颜谨闻声,疑惑地转头看向他。谢存郢正斜靠在门口,逆光而立,半张俊脸隐匿在昏暗的Y影里,乍一看,倒真像个游走在YyAn两界的g魂判官,就是手里那串咬了一半的糖葫芦,破坏了这份肃杀。

        他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咬碎,糖壳咔嚓地裂开,在安静的医馆里格外刺耳。

        “心慈手软的人,最好别介入别人的因果。”

        谢存郢慢慢踱步到她身边,语调依旧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冷彻,“有些真相是救命的药,有些真相是杀人的刀。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早在真相揭开之前,就已经赤脚站在刀刃上了。”

        颜谨抬眸看他。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指尖把玩着吃剩的竹签,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流露出难得的认真。

        “h嫂子走不走得下去,不在于今天有没有人来找她套话。她心头那把刀,是h豆子架上去的,是周夫人架上去的,是阿元Si的那天便已经悬下来的,甚至可以说是这个世道b着她引颈就戮的。唯独,怪不到你和你娘身上。”

        “可若不是我们……”

        谢存郢用手里的竹签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若不是你们,她也许多撑几天,也许少撑几天,有何分别?”

        颜谨沉默了。并非这话让她释怀,而是因为她明白谢存郢说的是真的,真到让人绝望,让人无法反驳。

        颜母叹息了一声:“她Si前不停的在怪自己,怪自己水X杨花,轻信周夫人诱骗,怪自己不守妇道,去做了私娼,她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自己,未曾想过自己的无辜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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