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粤。”他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说得更准了,像是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含了很久,才吐出来。

        他把烟按进烟灰缸里,烟头在玻璃缸底碾了两下,最后一点火星灭了,一缕青烟从烟灰缸里升起来,在晨光里变成淡蓝sE的、扭曲的线条。

        “我叫祖赫。”

        “我知道。”林粤粤说。

        祖赫的目光微微变了一下。不是惊讶——一个能被人送到酒店房间里的人,被调查过身份是意料之中的事。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发现自己的底牌被人看光了,但对方还没有亮牌。

        “你会唔会讲白话??”林粤粤突然换了语言。

        广东白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和她之前说普通话的感觉完全不同。

        普通话说起来的时候,她的声音b较冷,带着一种距离感。

        但白话不一样,白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条被捂热了的河流,突然解冻,开始流动,带着温度和速度。

        她的白话不是那种在课堂上学的、标准的、生y的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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