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多月的“消失”与“准备”,在对方眼中,或许毫无意义。甚至,他可能根本不在意沈寂是死是活,是净是脏。
或许...“或者我把东西送到那个岩石下就回来。”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退怯,却也更加现实。
不奢求见面,不期待回应,只是把这份自己觉得尚可的茶叶,送到那个曾见证过亡魂穿墙,也曾是他获救出口的岩石下,像一个默默完成某种仪式的信徒,然后转身离开。
不打扰,是他的温柔?还是他的怯懦?
沈寂站在那里,许久未动。窗外的灯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明明灭灭。
带一罐茶叶。
送下,即回。
这几个简单的念头,在空旷的公寓里反复盘旋,竟让他感到一种比处理数十亿资产交易,比面对血腥清算时更加深刻的无措与彷徨。
原来,剥离了所有外在的权势、财富、算计与狠厉之后,在面对那个真正想要靠近的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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