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身份?不再是那个满身血腥,心怀叵测的窥探者与掠夺者。
至少,他努力洗去了身上的血腥,收敛了外露的戾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干净”,更“像”那个世界的人一些。
带什么东西?
沈寂的目光落回手中的空杯。
茶叶?
他学了很久,现在泡的茶自己喝来,已算不错。带一罐自己觉得最好的茶叶?
这似乎是最“合适”也最“安全”的礼物。
不贵重,不唐突,带着一点笨拙的“心意”和“进步”的展示。
可是...“也不知道那个青年会不会愿意见我。”
这个不确定,像一根细微的刺,扎在心头。叶霖上次离开得干脆利落,话语平静却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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