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缺氧的瞬间,陈纪白猛地撞进来,顶到最深。

        然后又是一扯,一顶。

        项圈成了控制他高潮的开关。每次被扯,窒息感让他全身紧绷,后穴绞紧,然后被狠狠一顶,快感直接冲上头顶。

        几次之后,混混就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水从口球里不断流出,身下的尿垫湿了一大片,他失禁了。

        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床垫,也弄湿了陈纪白的小腹。

        陈纪白低头看了一眼,动作顿了顿,然后肏得更凶了。

        他松开项圈,改为抓住混混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变成跪趴的姿势。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无法弯曲,就直直地伸着,另一条腿跪着,臀瓣高高撅起。

        像狗一样挨肏。

        陈纪白从后面进入,一下比一下狠。混混被肏得直往前窜,又被拽回来。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碾磨着前列腺。跳蛋已经停了,但体内被撑满、被肏干的快感更强烈。

        混混前面射了,稀薄的白液喷在尿垫上。但陈纪白没停,继续肏,肏得他后面也开始痉挛,一股股清液不受控制地从后穴涌出来,他被干到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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