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白这才慢下来,但没射。他拔出性器,把瘫软的混混翻过来,仰躺着。然后解开他腿上的绳子,分开他的腿,挂再自己大腿两侧,再次插进去。
这次是骑乘的姿势,但混混没力气动,躺在陈纪白身上,全靠陈纪白握着他的腰上下操弄。混混仰着头,眼睛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叼着的花早已掉在一边,花瓣被碾碎,汁液混着口水沾了满胸。
陈纪白肏了他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成昏暗,又变成漆黑。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冷白的光照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汗水晶莹。
陈纪白换了好几个姿势,沙发上也肏了一次,把混混按在扶手上,从后面进入,肏得他脚趾蜷缩,脚踝上的红绳勒出深痕。
最后又回到床上。
混混已经意识模糊了,只会随着撞击本能地痉挛。身体里灌满了精液,小腹鼓鼓的,像怀了孕。陈纪白射了几次,每一次都又浓又多,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结束时,陈纪白终于拔出来。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混混腿根往下淌。那个跳蛋也被带了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微微震动。
陈纪白解开混混身上所有的绳子,取下口球和项圈。混混瘫在湿透的尿垫上,浑身都是汗、口水、精液和尿渍,红绳留下的勒痕在皮肤上格外显眼,乳钉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
陈纪白去浴室拿了湿毛巾,回来给他擦拭。动作很轻柔,一点一点擦干净脸、脖子、胸口、腿间。擦到后面时,那里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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