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穿着红色连体工装的临时工。
他,一个穿着高级白衬衫和西裤的大学教授。
我们两个人,一人拿着一个长杆网兜,并排站着,在巨大的、幽蓝的水箱前,沉默地,一遍又一遍地,打捞着漂浮在“鲸鱼”身边的垃圾。
我们像是,两个被罚站的小学生,又像是,两个在进行什么神秘仪式的祭司。
背景里,那头被称为“鲸鱼”的大象,静静地沉在水底,用它那双紧闭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我们。
我捞上来一个被捏扁的塑料瓶。
他捞上来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不知道是谁的头发。他看着网兜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但他还是,把它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网兜伸进水里时,发出的“哗啦”声,和垃圾掉进垃圾桶时,发出的“咚”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响。
这种沉默,让我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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