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陛下、内廷、政事堂、外朝,各有进退,达成了巧妙的平衡。
这般光明正大行云流水的阳谋,当真是精彩绝伦。
梁茵听她夸赞叶明慎,也是与有荣焉,道:“这就是叶师的手腕与心胸啊。”
魏宁认同地点点头,透出对叶明慎的信服来。
梁茵跟着感慨道:“这局只有她能摆出来了。叶师知陛下,陛下也知叶师,君臣几十年,直到了今日才真算得上君臣相得了。放在早年间她是不会愿意这样顺着陛下做事的。”
魏宁又生出了困惑:“为何当年不愿,现下就愿了呢?真是心疼陛下么?”
梁茵轻笑了一声:“叶师向来知道自己要什么。此一时,彼一时了。”
魏宁入仕晚,对早年的事知之不详,多问了几句。
梁茵道:“叶师入仕太早了,那个时候,她再是简在帝心,也做不了政事堂的主。她的抱负只能通过陛下来施展,因而她想要陛下做个明君。而现在……”她没有说下去了,眼眸与魏宁对上,魏宁已读懂了未尽之言。
“陛下……真就愿意放手么?”魏宁蹙起眉头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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