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cH0U噎着,声音里透着极度的委屈,“爸爸好凶……妈妈像疯子一样叫……还有那个视频……那些人说姐姐是坏nV人……”
沈知律没有去替他擦眼泪。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任由孩子将压抑了一个星期的恐惧全部宣泄出来。
等到沈安的cH0U噎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沈知律才转过身,面向他。
“安安。”沈知律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沈安单薄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安定的力量。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脏,是泥巴糊在脸上的。你用水一洗,就g净了。但有些脏,是长在心里的。哪怕穿得再漂亮,也洗不掉。”
沈安似懂非懂地睁着那双挂着泪珠的眼睛,看着父亲。
“你那天看到的视频,是姐姐最难堪、最痛苦的时候。她脱掉衣服,不是因为她坏,更不是因为她下贱。”
沈知律的视线越过湖面的晨雾,眼神变得深沉。那些关于三百万、关于ICU的残酷现实,被他用一种六岁孩子能听懂的逻辑,缓缓铺陈开来。
“你记得你最喜欢的奥特曼吗?当怪兽要踩扁城市的时候,奥特曼是不是要去打怪兽?”
沈安点了点头。
“姐姐那天,也遇到了一只看不见的、会吃人的大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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