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律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显得格外低沉、平稳,没有刻意压低嗓音去模仿哄小孩的语调。

        “知道爸爸今天,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沈安浑身一僵,抱着鱼竿的小手更紧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小声说:“来……来钓鱼。”

        “不仅仅是钓鱼。”

        沈知律转过头,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儿子。

        “爸爸今天,想和你进行一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谈话。”

        “男人和男人”这五个字,让沈安原本瑟缩的肩膀微微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错愕。从来没有大人用这种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肃穆的词汇来定义他。

        沈知律看着湖面上随着水波起伏的浮标,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那天在医院走廊里,你很害怕。对吗?”

        开场白直接撕开了伤疤。

        沈安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低下头,下巴抵在羽绒服的领口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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