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何止是早,简直是巧,巧得不能再巧了。
聂韫“哦”了一声,用天经地义的语气说:“我在监控里看到云筝进江瑞房间了,估计孩子们要打架,回来管管他们。”
曲昭:“……”
曲昭简直心梗,“你……”他哽咽着问,“你在走廊里都安了监控啊??”
聂韫捏着他的无名指,拿棉签仔细清洁一遍,“是啊。”
他忽然笑了笑,“有什么不能看的吗?”
曲昭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像个破米袋一样被江瑞扛进来。
所以这么丢人的事,聂韫全都看到了?
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曲昭险些呛了好几口洗澡水。聂韫把他捞起来,用暖烘烘的大毛巾包在他身上。
毛巾一包,曲昭像被封印了一样,彻底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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