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筝说:“我是他们亲生的。没什么好怕。”
他说完,镇定自若地往前用力撞上了墙壁,又镇定自若地把门打开,不知道哪去了。
江瑞咬牙切齿地望着一片狼籍的房间,片刻后,颓唐地坐了下来,双手抱头。
“搞舅妈就搞舅妈吧,聂韫一天到晚出差,大把机会爬床……”他用力扇自己一把,“什么爬床,我们两情相悦,他说好和我一起养他那只杂毛土狗……”
沙哑又混乱的碎碎念在凌乱的房间里响起,只听见最后一句从牙关里挤出来的话:“……聂韫才是三!”
从被聂韫带回房间,再到被他从里到外洗了个一干二净,曲昭的脑袋都还是嗡嗡的。
这一天一夜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件件足以颠覆他生活的事就这么混在一起,像奥斯卡偷吃完雪糕之后吐的泡沫一样,分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曲昭不知道要处理眼前这堪称炸裂的局面,他只知道——既然都乱成了一锅粥,那就趁热喝了吧。
还是那句话,能骗到自己是一种福气,他就是很有福气的一人。
就这样坚定地想着,曲昭泡在聂韫的超大豪华浴缸里,终于找回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他望着浴缸外正捋起袖子,认真为他清理指甲缝的聂韫,尝试找点其他话题,“你今天回来得还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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