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闻到了自己身上死亡的气息。
当我披着一件外套走上舞台时,台下已经围满了被强制留下的客人和会所的工作人员。王泰大马金刀地坐在最前排的沙发上,嘴里叼着雪茄,像个准备审判祭品的魔王。
音乐响起,是那种最糜烂、最勾引人原始欲望的重金属摇滚。
我脱下外套,露出那身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羞耻的舞衣。
我根本不会跳。我只是僵硬地、笨拙地握住那根冰冷的钢管,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毫无章法地扭动。
“操!这是跳舞吗?这他妈是僵尸上坟!”王泰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暴怒地吼道,“给老子扒了!老子不想看她穿衣服!”
几个保镖瞬间冲上舞台。
“放开我!”我尖叫着挣扎。
“嘶啦——”
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在我身上被瞬间撕成碎片!两团丰满的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数百道或贪婪、或同情、或兴奋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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