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大厅中央那个被无数射灯照得锃亮的舞台,一字一顿地说:“让这个骚货,上去!把衣服一件件脱光了,给老子跳!老子今天要让全场的人都看看,顾夜寒的女人,是怎么在别的男人面前,像条母狗一样摇尾巴、亮出骚穴求操的!”
静姐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她猛地回头,疯狂地给我使着眼色,示意我快跑。
可王泰的保镖,已经像两堵墙一样,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跳。”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声音说。
我知道,我跑不掉。今天,我若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有种!”王泰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来人!把场子给老子清了!今天,谁他妈也别想走!都给老子留下来,好好欣赏这场免费的活春宫!”
我跟着静姐走向化妆间。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苏晚,你疯了?!赶紧给顾夜寒打电话!让他来救你!不然你今晚会被这条疯狗活活玩死的!”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静姐,没用的。他的手机号,我早就没了。”
“杀千刀的!”静姐忍不住低咒一声,“那你今晚……凶多吉少了。”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几乎等同于几根绳子的黑色“舞衣”。“这是……布料最多的了。”
我接过那几片薄薄的布料,坐下来,给自己涂上最鲜红的口红。我对静姐说:“静姐,如果我今天真死在这儿了,帮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别说我怎么死的,就说我出车祸了。把我能卖的器官都卖了,钱给我弟弟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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